Sunday, August 8, 2004

又使用超任模擬器玩

又使用超任模擬器玩「ファミコン探偵倶楽部 PART II ~うしろに立つ少女~」時的事。因為我是那種有選項就會去按按看的人,所以偶爾會發生意外……

在第八章開頭,主角與あゆみ在舊校舍獨處:選擇「見る.調べる」→「どこ?」→(指向あゆみ的胸部),重複兩三次。

あゆみ:「幹嘛?」
あゆみ:「……」
あゆみ:「今天的某某人……有點奇怪……」
あゆみ:(退三步)「不要過來!我要叫人了!」

結果……

空木:「我對你很失望。」
葉山:「女性的公敵!」
ひとみ:「你果然是個變態!」
我:「……」

GAME OVER

後來發現,這裡也可以直接把あゆみ氣跑,而要直接GAME OVER反而不是很容易。關鍵在於看了あゆみ的胸部之後要再左右張望一下,主角:(四下都沒人哩……),再回去看あゆみ這時她才會害怕,接下來……嘿嘿。(←感覺真像個活生生的變態?)

使用超任模擬器玩完了一個清爽的小品遊戲

使用超任模擬器玩完了一個清爽的小品遊戲:「はじまりの森」,1999年超任末期的NP遊戲,內容還算不錯。

Saturday, August 7, 2004

週記第四回

實驗大致上告一段落,剩下一些實驗技巧上的研究,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好呢?

這週我父親自助旅行有三天來到北京,沒事跑來看我,不過我這裡的狀況本來就不壞,由於手上現金還多,反而是我補他一些旅費,現在已經回到台北的樣子。

週五台灣方面的人來這裡聽聽我們與北大團的意見,似乎北大團的待遇挺遭的樣子,幾乎都是他們的意見。清華團除了對於選老師的方式有點意見以外,對於生活環境 倒是沒有一點抱怨。晚上請我們去(我在台灣也沒去過幾次的)高級餐廳吃飯,因為食物相當不錯的關係,大家都埋頭猛吃不說話,這就是美食的力量。

亞洲盃的比賽在本週結束,看了這麼多場比賽(晚上多半是沒事做的)後還真覺得有點寂寞。最後一場中日之戰雖然眾所矚目,但是精采程度還比不上準決賽的中國對伊朗、更遠比不上之前伊朗對韓國的比賽。

原因是雙方的攻擊性較低,一邊較弱,一邊太謹慎。而比賽的的兩個播報員更是讓我越聽越討厭,我覺得播報比賽不能一面倒的支持一方,對雙方要做公平的評論,而正因為其中一方是自家人,更不能讓人感到你的偏袒。播報球賽到這個程度,我只能說差勁。

這次中國隊雖然拿了亞軍,但多半是帶了點運氣的成分。之前伊朗對韓國之戰打的勢均力敵,雙方都是凶悍的球隊──差別在於韓國隊的紀律較好。而四比三韓國落敗其實是差一點的事,命運若改變一點輸的就是伊朗了。

之後的四強戰,中國對伊朗贏在兩個點上:下半場一開始伊朗隊一個笨蛋紅牌退場,十人戰十一人使得體力較差的中國隊贏面上升;運氣,最後PK那個球被檔下怎麼也無法歸功於中國隊的守門員(實際上我覺得他的技術相當遜),只能說是對方的白濫失誤。

若是是韓國沒輸,那中國隊怎樣也討不了好。決賽上日韓若是對上──在我看來韓國的實力及鬥志都還強些,冠軍很可能會易主也說不定。又,其實之前日本對約旦的PK會贏基本上也是百分之百的運氣,如果當時輸了……嘖嘖。

(網路上雖然酸水四濺,但我想平心而論日本與中國雙方都有僥倖成分的。至於為啥台灣這邊也有人積極參戰?大概就是奴才性格作祟吧。)

又去了一次海碇書城,買了Landau的Mechanics與Statistical Physics,同時也警覺到不能再買了,否則回去的時候是很累的。

Sunday, August 1, 2004

本站最近完全沒有關於ACG方面的更新

本站最近完全沒有關於ACG方面的更新,所以來聊聊最近的一些新聞。

出來很久的消息:「Air」電影版。其實我非常期待這部電影,一來官方網頁的觀玲畫的真是不錯,二來上面一段Staff Comment引起我的興趣。

腳本家中村誠先生在提到在寫作的過程中,自己身上發生了一些事情,因而體會到了一些「死」、「心」、「悲傷」、「孤獨」的感覺,這段文字中給我相當深刻的印 象。由於我自己過去所發生的事,我想我對於那種由於突如其來的巨大痛苦所造成的心境上的轉變,是有一番的體會的。有些事情,沒有經歷過是不能了解的,即使 你以為你知道。

大體上以前的事,由於不成熟,輕言談生死.到了後來有了體驗,卻感到自己說過的話是多麼可惡、可悲而無知。對於網路上一些隨便就說出:「為了民主、自由以及其他一些什麼鳥蛋,不惜犧牲生命的」的傢伙,「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啊……」

以前曾經和教會的弟兄去看一齣叫「我的右腳」的話劇,內容記不大清楚了,但其中有一幕是突然腦中風的人躺在病床上,他的妻子與人講述事情發生的經過。由一開始很詳細的解釋,到後來片段的、很意象化的:「是啊…」、「那天…」、「是啊…」、「是啊…」。

在場許多人看不懂那段在講什麼,但我看到時卻是講不出話的難過,因為這種情形確實曾發生在我身上。或許網友們不覺得,但中村誠先生這段文字中給我一種平靜、深刻而憂鬱的感覺,讓我有點被震到的感覺。

「若是腳本家有著這樣的體認,那麼電影本身也不會難看吧?」,本著這樣的心理,我開始期待起電影來了。(年月日:事實證明這部片爛透了)

Saturday, July 31, 2004

週記第三回

在幾次一直在櫃檯前叫喚師傅卻買不到食物的不愉快經驗後,開始覺得我缺乏一些與這裡人的溝通技巧。比方說,明明別人講一聲「煎雞飯」食堂的師傅就聽到了,我講就一直沒聽到,尷尬地掛在那邊。

論兩岸民風的差距這種大題目我沒法在週記中寫,但以我個外地人的觀點來說就,這裡的人真是橫衝直撞的讓人心中不快,連續被蹭個幾下會心中惱火,然而對方也完全不覺自己做了什麼不禮貌的事。當然我也相信此類文化差異是可以用時間與所得提升來改變的,好比以前我也在外國不知不覺地惹了老外生氣,到現在我都還搞不清理由。

有時在與大陸人的推擠中,一邊想起國文課文中「勿要軋,總得有下去的!」,一邊想起自己加拿大的表姐也曾對自己說「You are so rude.」,有種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悲哀的感覺。

週間洽談購買偏振片的事宜,原本問了Newport的價錢,一片一吋的偏振片要價六百美金,讓以前一直把偏振片當玩具玩的我背上感到一股涼意。後來又問了本地廠商的價錢:七十塊人民幣。於是事情就這樣定了。雖然七十塊人民幣的偏振片對我們波長780nm的光表現並不好,但湊和著倒也堪用。

伙食的缺點也在這週很明顯的曝露出來,量多是沒錯,但肉實在太少,與青菜相較不成比例。雖然肚子是滿的,但還是有著難以言喻的空虛感。所以現在也會去買那些貴點但有大塊肉片的食物,否則真會營養不良的。

週六去了頤和園、天壇、雍和宮、北京胡同觀光,前三者都不錯,然而北京胡同現在的風貌與想像中差很多,讓我非常失望。晚上的亞洲杯足球非常之精彩,連續兩場「日本VS約旦」「韓國VS伊朗」都很戲劇化,非常不錯,對我這種不特定支持哪一隊的人來說,管它誰贏,打得好看就成了。

Saturday, July 24, 2004

週記第二回

本週仍然努力地作著實驗。實驗由於不大不小的原因遭到挫折。因此必須保持頭腦清晰,以將真正的問題點找出來。

說是這樣但也沒有產生什麼拿得上檯面的結果,頂多是「我們使用了哪篇paper上的方法,完成了雷射的鎖頻」──一句就可概述實驗的內容,讓人擔心報告要怎麼寫。

作實驗的過程中很難不讓人感到這裡實驗室的物資匱乏。在經費拮据的情況下有很多事情必須自己想辦法。再來就是這裡的學生幾乎都走了,沒有人可以問,有時候花了很多時間在找小東西上。

亞洲盃足球在本週開打,宿舍裡的電視機恰好有體育頻道(實際上也只有這台)可看,晚上沒事的就會看上幾場。大體上水準遠遠不如美洲盃,沒有特別精采。第一場中國對巴林踢得十分齷齪,看到後面我就替巴林隊加油了。

購入書籍的數量逐漸向二位數逼近,累計總額約兩百七十元人民幣。內容好,價格佳,除了很重以外無可抱怨。

週四發生了不愉快的事,租來的腳踏車被偷了,在七點吃完晚餐回到實驗室之後到九點回宿舍這段時間內,於物理館前失竊,只好走路回去,更扯的是我們這團同時丟 了三輛車。隔天商討賠償事宜,最後以一百六十元人民幣了事。由於無法保證不再失竊,兼以住的留學生宿舍離物理館還算近,決定不再租車,但行動也因此變得不 方便。

週六去了居庸關長城與明十三陵,其實以前也去過,長城依舊是個人潮混雜、汗水淋漓的地方,健身效果不錯。十三陵的人很少,大概大陸人覺得沒啥看頭吧,不過我討厭人多的地方,散散步倒也很愉快。

週日洽逢本人生日,原則上我是不過生日的。不過也是跟其他人去了(有生以來第一次的)KTV,感想:食物蠻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