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September 9, 2004

剛剛玩完了「D.C.P.C. ~ダ・カーポ~プラスコミュニケーション」的工藤叶路線

剛剛玩完了「D.C.P.C. ~ダ・カーポ~プラスコミュニケーション」的工藤叶路線,這條線敘述主角如何被引入美妙的HOMO世界……好吧,其實工藤叶是個男裝美少女。劇情的流程大概是這樣子:
1. 主角每天和男的混在一起,錯過了進入其他路線的時機。
2. 不知不覺培養起與工藤兩人的感情。
3. 驚覺自己竟然對男人有感情,陷入煩惱。
4. 發現工藤是女的,開始交往。
5. 在學校親密,被認為是同性戀。
6. 為了避嫌,兩人在學校保持距離。
7. 總而言之的圓滿結局。
列出這個表是什麼意思呢?如果我的了解沒錯的話,任何一個不是HOMO的男人,都不喜歡自己被說是HOMO。當劇情走到第二三點時,對一般性向的男性來說都會感到尷尬,當然也包括我,於是有了本文的發想。

就 我對近年來ギャルゲーム的觀察,故事上有越來越軟的趨勢。我所謂軟的意思是說:它排除了所有「不會讓人爽」的劇情。爽的劇情,像是武俠小說中:「看似手無 縛雞之力的少年,在看不起他的眾人前大發神威,除強扶弱」,或是愛情小說中:「好友要結婚了。但隨著婚期的逼近,其未婚妻卻悶悶不樂。原來她早就對 我……」,像這樣子,寫在書皮背面就足以吸引人去看的劇情。

寫一部小說時,只要有一個這樣子的主軸就可以讓故事有吸引力,然而撇開這些「男人的浪漫」,敘事上你總是要有那些不怎麼愉快的情節。

譬如說我現在想寫一個故事:「你的青梅竹馬被一個醫學系的傢伙拐跑,你有意無意地接近她,最後才發現彼此是對方的真愛」(我絕對不是在說某X級生 2 )。這個故事中,讓人愉快讓人爽的部分是:
「明知道對方有男朋友,還和她親密地出去玩」──(偷情之快樂)
「對方雖然有了男友,卻情不自禁地喜歡上你」──(看吧,果然是我比較好)
而不愉快的部分是:
「對方和男友交往的故事」──(偷了我的女人)
「對方在和你親密的時候,惦記著男友」──(用情不一/用情專一)
「結局前,和對方男友胡攪蠻纏」──(打爛帳)
我所列出的「不愉快部分」,無論怎麼寫都是難以讓觀眾得到和「愉快的部分」相當的爽快。換句話說,一但你決定這個故事的主軸是這樣,這些(讓觀眾)不愉快的部分想避也避不掉。

解 決的方法是,一開始就選擇一個從頭甜到尾的大綱,躲開既難寫又可能降低銷售量的部分。當然強者作者也是有的,鍵盤一抓面對不好處理的劇情大綱就殺了上去, 逆流而上的事情也不少見。像是「CLANNAD」的AFTER STORY就是一個誰來寫都難寫的故事,Key公司有勇氣衝這個情節實在讓人敬佩──雖然我覺得內容平淡冗長,寫的不好就是了。

譬如說我們現在為了要避免尷尬,決定對工藤叶路線略為動 工,把二三點改為:「主角發現工藤是女的,而工藤為了要求主角保守秘密,兩人不知不覺親密起來」這樣的話,也就很順地接到第四點,而為了滿足玩H-GAME的鹹濕男,中間可安插兩人被要求一起在小房間裡換衣服之類的情景。

平心而論我覺得工藤叶路線基本上是不錯的。如果要照上一段的改法就得連角色性格一並改起,原作的寫法符合工藤在其他路線所表現的性格。

由這樣的觀點來看一個遊戲,可以看出製作群的製作哲學,實際上是很有意思的。

Thursday, September 2, 2004

昨天晚上去西門町看了「東京ゴッドファーザーズ」

昨天晚上去西門町看了「東京ゴッドファーザーズ」,是我難得的自費電影。劇情描述三名流浪漢在聖誕夜撿到了一個嬰兒,帶著她出發尋找父母的故事,算是某種程度的異色喜劇。

故 事本身並不十分特別,總之在途中會陸陸續續看到各人流浪街頭的原因,最後來個圓滿大結局。而就電影的敘事技巧來看,無疑是目前電影之中的最高水準,從頭到 尾張力十足、毫無冷場,笑點也多,沒有一般日本動畫的拖泥帶水,節奏明快而準確地敘事,可以說是一部在藝術性及娛樂性上都有高度表現的電影,推薦給所有不 討厭看電影的人。

Tuesday, August 31, 2004

考慮很久後

考慮很久後,終於買了遊戲「CROSS†CHANNEL」的書「CROSS†CHANNEL公式設定資料集」。

書中大概有三個地方比較有意思,一是附錄小說「CROSS†'CHANNEL」,內容講述太一在故事中期的一次狂氣發作,與原作風味相當契合。依照田中ロミオ的說法這原本應該是遊戲中的一部分,但考慮到角色平衡的問題後刪除,頗為可惜。

二是田中ロミオ的訪談,有一些未解之謎的官方說法,好玩的是看的出來田中ロミオ對某些問題其實不是太在意,例如問說曜子為何表示發電所去不了,他的回答是那是在遊戲舞台之外的地方。

三是後面的「CROSS†CHANNEL用語辭典」,相當於是原作的笑料錦集。其他就是一些設定圖片及訪談,個人而言不太重要。

很快地走完了H-GAME「ひなたぼっこ」

很快地走完了H-GAME「ひなたぼっこ」。

這遊戲畫風相當地萌──實際上也就是看上它的畫風才玩的,劇情很短,有十個小時的空檔的話可以試試。

Sunday, August 29, 2004

在北京的閒暇時間

在北京的閒暇時間,大多用模擬器玩點遊戲,其他的就拿來打屁吧!

情景一:與室友在房間看電視,上面撥著地方電視台的西遊記(拍的超爛,而且有一堆原作沒有的劇情)。

我:「猴臉萌え有沒有搞頭?」
室友:「沒有。」
我:「為什麼不行,貓耳都有人萌。」
室友:「要麼自己試試。」
我:「……」

情景二:與室友在房間看電視,上面撥著鄧小平百歲誕辰特別節目。

我:「毛主席萌え如何?」
室友:「?」
我:「想像一下……
蘿莉化的毛澤東:『中国人民~,站起来喽~』
電視機前鹹濕男:『我也站起來了!(羞)』
……這不是挺有趣的嗎?」
室友:「搞不好日本已經有人作過了。」
我:「下次查查。」

情景三:女服務員剛來過打掃客房。

我:「女服務員這個題材怎樣?描寫女服務員與房客之間火熱的愛情!一定會受歡迎的。」(附帶一提,剛才來的是個歐巴桑)
室友:「誰知道。」

情景四:看到公雞從路邊走過。

我:「我說那個雞冠萌え萌え……」
室友:「走開!」

Saturday, August 28, 2004

最後的結業儀式中我被要求發表講話

最後的結業儀式中我被要求發表講話,構思的方針是「儘可能不說謊」,內容大略如下:

這次來到大陸,心境是有些複雜的。原本去年就要來了,也是因為去年 SARS 的關係,原本就拖延了一年。到了今年我要昇大四了,剩下的時間也不多,要來是得犧牲一些東西的。說是來學東西的吧?時間短了點。說是旅遊的吧?時間未免又長了點。來之前,我媽說若是今年又有 SARS 該如何,我說只要飛機敢飛我就會去,因為已經錯過了一年。

在來到了大陸後,有一段時間陷入低潮,因為我在這裡做的題目是台灣那裡做過的,大部分的空閒時間我都花在研究一些自由軟體上。但是後來,老師給了我一些想法。兩個月的時間,做實驗是什麼東西都做不出來的,所以來這裡的目的可以說,有很大一部份是這裡的人交流的。不同地方的人,彼此之間很容易產生誤會,而自己去接觸去了解,才能看到一些真正的事情。

來到大陸以前,長輩們多少會提醒:「不要被當地人騙了!」、「小心自己的安全。」之類的話。來到這邊以後呢,說你是台灣人,自己覺得身分比較特別嘛?好像有一點。但真的有差很多嘛,實在也沒什麼太大的差別。看看路上的小販,長的和你也差不多,講話的方式也就是那樣,沒什麼可怕的。

對於北京這個城市,最深的感覺是這裡是個多種文化交會的地方,在台灣的馬路上,你看不到這麼多各種顏色的老外走來走去(有些還操著標準的北京腔),也看不到這麼多明明長的和你差不多,但是卻晰哩呼嚕著,你一個字都聽不懂的話的人從你身邊走過。住在這樣的一個城市,很奇妙的,有一種自己是一個很巨大的整體中的一份子的感覺。

(註:更確切的說,因為有太多從各地來的人,所以口音、用詞也都是大陸人彼此溝通所必須考量的部分。當你在路上會遇到一堆講話聽都聽不懂得人的時候,台灣這種口音柔軟的普通話一點都算不了什麼──有個很實際的印象是這裡確實是一個大的不得了的國家。)

北京清華這裡的氛圍給我感覺是很進取的,似乎可以走出學校去一展身手的感覺。雖然許多人都自己覺得大陸這裡,有很多落後的東西,有很多不盡如人意的事,但是看到大陸這裡這些年的進步,有一種很強烈的,「我們可以改變,更進步,做的更好變得更強」,的那種氣氛,這是台灣所沒有的。

台灣與大陸之間有許多矛盾,其中有些是真的,有些是想像出來的。一般我自己相信,地球上的人類沒有多大分別。兩岸隔水相望,沒有交流的情況下很多不好的想像都會出來。這些事情得靠彼此的了解,彼此的交流與時間來解決,比如說現在的台灣與大陸,比如說現在的中國與日本、美國。在交流中消彌彼此的誤解與敵意,我認為這是很有意義的事情。